什么叫叫“戰略決戰”?“長平之戰”的戰略意義是什么?

  今天趣歷史小編給大家準備了:“長平之戰”的戰略意義是什么?感興趣的小伙伴們快來看看吧!

  說起“長平之戰”,未必人人知道。但要說“紙上談兵”,就幾乎無人不曉了。

  哦——原來,紙上談兵的那個戰役,就是長平之戰啊。

  先明確,“紙上談兵”或許是在指長平之戰里的一些情形,但這個說法本身,肯定是后人附會的。就是說,長平之戰,并不真的就是“紙上談兵”成語的“出處”。

  原因很簡單——那時候,“紙”這個東西,還沒發明呢。

  知道“長平之戰”的人,大概也都知道,那是一場彪炳著“坑殺”40萬俘虜暴行的戰役。那也是歷史課本上講的使得“秦統一”步伐加快的一次重要戰役。

  而筆者想說,這場血海漫天的戰爭,是整個戰國時代最重要的戰略決戰,沒有之一!

  戰略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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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起)

  (一)啥叫“戰略決戰”

  好像,一說“決戰”,就自然會聯想到“最后”、“最后一戰”。

  其實不見得。

  除去中外古往今來可謂屈指可數的“畢其功于一役”的情形,真正的“戰略決戰”,大多數都不是“最后一戰”。

  相比而言,“最后一戰”,更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比如“解放戰爭”:眾所周知的“三大戰役”,并不在“最后”,卻是鐵定的“戰略決戰”。

  戰略,對應“戰術”,指“戰爭趨勢”,即:強與弱、主動與被動、攻與守這些關乎“終局”的因素及其發展變化趨向。在大規模戰爭,特別是持續時間較長的大規模戰爭中,戰略是決定性的,戰略的正確和趨于正確的及時、有效調整,是最終勝利的基本條件。

  決戰,顧名思義,指的是交戰雙方(一般都是雙方,也有少數時候是多方)旨在決定強弱、攻守、存亡的“終極交戰”。未必規模很大,但通常都是“拼到底”的,一定是“決定”了某種狀態、某種趨勢的。

  服務于戰略的決戰,就是戰略決戰。

  涉及戰略的決戰,通常規模會比較大。甚至,很多時候,并不是單一的一場戰役,而是戰略上相互連帶的一組、若干場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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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襄王與白起)

  (二)戰國時期的三場戰略決戰

  戰國,是我國歷史上一段非常特殊的時期。在這個時期里,當時分布在大約相當于今天我國疆域三分之一地域內的幾十個諸侯國,通過以戰爭為主的手段,大魚吃小魚,最后由其中一個諸侯國,即秦國,武力平滅所有其他諸侯國,形成了“大一統”政治局面。

  關于戰國的起止時間(年份),比較清楚的是“止”也就是“終點”這一端;而“起”也就是“開始”的年份,學界是有不同說法的。比較主流的有3種:

  一是說孔子主持編著的《春秋》完成之后。這個說法,古代比較推崇。

  二是近現代比較認同的“三家分晉”,即老牌諸侯國“晉”被其治下的“韓”、“魏”、“趙”三股割據勢力瓜分,繼而,瓜分者“存在即合理”地被當時名義上的“天下共主”周天子承認并冊封為新的諸侯(即所謂“三晉盡得其封”)。

  還有一種比較新的說法,是認為春秋、戰國的時間分界點,在“勾踐滅吳”。這個,筆者個人覺得不那么特有道理。但肯定也是學界的一種認為,姑且也列出罷。

  上述三種說法,在具體年份上,其實比較接近,都在公元前五世紀中葉。所以,作為不研究那些的普通人,戰國的開始時候,大致認為是公元前五世紀中葉,也就可以啦。

  到“秦統一”的公元前三世紀后期(前221年),戰國這個特殊歷史時期,持續了二百二三十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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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二百多年的時間里,發生的大小戰爭,數不勝數,其中不乏規模宏大、影響深遠、血流成河的例子。但由筆者粗淺的歷史認知來看,真正夠得上“戰略決戰”的,只有三例。按發生時期由遠及近排列,分別是:

  其一,發生于公元前四世紀后期(秦昭襄王較早時期、秦宣太后臨政)的孟嘗君合縱攻秦。

  進攻一方是以齊國王親、封號“孟嘗君”的大門閥田文為“合縱長”,以齊、趙、魏為核心的十數個大小諸侯國組成的“聯軍”,被攻一方是秦國。是主要針對秦國的“合縱”戰略最成功的一次戰役;也是戰國二百年多年間數次“合縱攻秦”中唯一突破秦國東側“堡壘”函谷關的一次。兵鋒直指秦都咸陽。結果是秦割地求和。

  其二,發生于公元前三世紀前葉(秦昭襄王晚期)的秦趙長平之戰。

  主要只涉及秦、趙兩個諸侯國。結果是秦完勝。

  其三,發生于公元前三世紀中后期的秦滅五國之戰。

  攻方是時稱“秦王政”、史稱“秦始皇帝”嬴政主政的秦國,攻擊目標是韓、魏、燕、趙、楚五個主要諸侯國;其中規模最大、最具決定性的是持續近3年,攻守雙方兵力總合超過一百萬的秦楚之戰。故而也有說法稱之為“秦楚之戰”。不管叫什么,這都是戰國時代的“最后決戰”!結果是秦國成功平滅韓、魏、燕、趙、楚等五國,逼降齊國,“戰國七雄”除秦以外盡皆灰飛煙滅——“六王咸伏其辜,天下大定矣”!

  在這三者中,秦趙長平之戰,不是規模最大的,且主要的交戰過程只涉及兩個諸侯國,好像“波及”也不夠廣。但從軍事戰略角度講,卻具有“攻守之勢易也”的劃時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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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長平之戰的戰略意義

  如上述,秦趙長平之戰及其結果,在戰國“大格局”中,具有著“攻守之勢易也”的劃時代意義。筆者認為,這個意義之于“天下大勢”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末期的秦“平定天下”的“最后決戰”。

  如果說,以武力方式實現“定于一”的“大一統”,是“果實”,那么,平滅六國的最后決戰,就是“收割”;而數十年前的秦趙長平之戰,則是“播種”。

  撇開粗率的比方,想要稍稍清楚點兒講講長平之戰的戰略意義,先要簡單捋捋當時“大勢”,即“基本形勢”、“基本格局”。

  很多人都知道“戰國七雄”——楚、魏、齊、趙、燕、韓、秦(按戰國早期各國綜合實力排序)。很多人也偏誤地認為,戰國時代,只有這七個諸侯國。其實,直至秦統一稍前,在被當時稱“天下”的地域范圍內,也還有十數個其他小諸侯國。

  在戰國時代開始的時候,偏遠在“西部”的秦國,綜合實力應該是最差的。差到差點兒被“七雄”的其他六國瓜分。除了恐武好戰的“國家性格”和還算“高水平”的“單兵作戰能力”,其他所有方面,都跟其他“大國”沒法比;綜合軍事實力,也并談不上。

  歷經商鞅變法、遠交近攻兩度脫胎換骨的戰略式突進后,秦國這個“差生”,在七八十年間(商鞅變法二十余年、惠文王二十余年、宣太后主導政局近四十年),躍升成為“優等生”,但還沒到“名列前茅”、第一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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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襄王)

  在這七八十年的中段或稍早的“惠文君”時代(國君嬴駟,在位紀年二十八年,第十四年稱王,史載稱之前為“惠文君”,之后為“惠文王”,宣太后羋氏為其寵姬),就基本確立了吞并其他諸侯國的“終極國策”。在縱橫家張儀“相秦”后,這一策略,幾乎完全篤定。

  但在當時,秦國的實力,距離這個“大目標”,還差著十萬八千里;遂對外采取“遠交近攻”策略,對內著力發展軍力。

  至昭襄王(嬴稷,嬴駟與宣太后羋氏之長子,在位紀年五十六年)中后期,即宣太后放權、去世之后,秦國的綜合國力和軍事實力,都獲得長足發展,吞并天下的“大目標”,拉近了很多,但仍可謂“強敵環伺”。

  那時候,由于秦的“進步”與“狼視山東”、韓魏被秦嚴重削弱、燕趙密切、齊楚愈強、門閥做大、合縱之勢“抬頭”等諸多復雜且相互作用的因素,秦國政治上相當孤立,外交戰略作用越來越弱;在以魏國范雎為代表的“新客卿”影響下,失去了母親宣太后的有力輔佐、同時也從其巨大“政治陰影”下解脫出來的秦昭襄王,確立了“遠交近攻”向“近交遠攻”扭轉的對外策略大調整。

  當時,“七雄”中的“老大”是楚國——疆域最大、資源最豐富、人口最多、綜合經濟實力最強,“理想集結”前提下,“理論”軍事實力也最強。

  楚國以下,論“國力”,齊國是當之無愧的“二哥”;秦國充其量也就是“并列第二”。論軍力,齊國跟秦國也不相上下。

  楚國太大,政治結構松散,軍事力量很大部分是“復封”貴族的“私兵”,只有在極其嚴重的戰爭威脅下,整個國家才可能真正“抱團”。而且,也只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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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頗)

  所以,軍事上,不到“最后的存亡關口”,楚國的“老大”地位,可以認為是虛的。

  論打仗,尤其“硬碰硬”打仗,戰力最強的,是胡服騎射、長期抗擊北方游牧民族、多慷慨悲歌之士的趙國。以武立國的秦,在之前與趙的多次不同規模交戰中,負多勝少。

  但趙國綜合國力較弱,不如楚、齊、秦。

  地緣上,秦楚接壤,秦齊相隔最遠,秦趙雖不接壤,但各自勢力的“延伸”,已呈“對頭”之勢。

  從秦國角度看,跟楚國交戰,規模小了,不解決問題,規模大了,如果不能“短平快”,就算沒別家趁火打劫,單純地耗,也是耗不起的。

  以武立國、以武定國、意圖以武力得天下的“強秦”,在“近交遠攻”總體戰略下,要想贏得未來的主動,軍事行動就更該采取“戰略決戰”的態勢和尺度,效果而論,當選擇強的對手……這樣,就有了兩個“戰略決戰”的對手選項——齊國、趙國。

  二者擇一,一旦戰勝,“大勢”必然巨變。

  于是,就有了長平之戰。

  此戰過后,最能打的趙國“折翼”,遙遠的燕國、齊國,受到震懾,相當長時期沒有“后顧之憂”的強秦,更可以放心大膽宰割近鄰的韓、魏,也更有底氣向老大楚國呲牙、示威。如此,“近交遠攻”收獲豐厚,合縱抗秦更添艱險,后世賢達筆下的“賂秦”,也就形成了相對的“穩態”……不敢說,沒有長平之戰的勝利,就沒有后來的“大一統”;但基本可以肯定,那個“最后勝利”,會來得晚很多,也艱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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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括)

  (四)幾乎不存在“偶然”的戰役及結果

  如前述,秦國在當時,可以選擇與之進行“戰略決戰”的,有個“或然”的對手——齊國、趙國。

  但這是“理論上”。

  實操中,只要稍稍清楚形勢,就不難做出這道選擇題。

  答案肯定是——趙國。

  趙國比齊國能打,戰勝趙國,會震懾齊國;反之,則未必!

  趙國相對距離還是近些,而且具有選擇更近的“非地”交戰的可能,“技術”層面,容易鋪排。

  趙國綜合國力不如齊國,也不如秦國,真要“焦灼”起來,秦國耗得起!

  打齊國,理論上,很大可能性,趙國會援助,那就等于一打二,勝算就沒法說了;而打趙國,只要地理上“選址”得當,齊國援助的可能性,會大大降低。

  ……

  所有這些,都“歷史必然”地“注定”,這場“戰略決戰”的對手,更應該、必然是、只能是——趙國。

  后世史學、軍事、政治的方家大師和關注者、愛好者們,很大一部分曾經認為,長平之戰,從爆發,到過程,到結果,都存在“偶然”因素。但只要結合當時“大勢”和戰爭的局部“小氣候”,多想想、細想想,就會發現,所有那些偶然,都差不多是必然。對此,筆者在有關“大秦”的著述過程中,曾很用心研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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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擇“戰略決戰”并選擇趙國為對手,前面都已述及。

  具體到這場戰爭本身,各個因素、各個階段,也都飽含“必然性”。

  首先,這是一場“引誘”趙國發起對秦“決戰”動議的戰爭。

  趙國大門閥、王室至親、史稱“四君子”之一的平原君趙勝,是比較堅定的“合縱攻秦”派,略懂軍事,朝野勢力“蓋主”,主張趙國“自強”,并傾向于采取軍事擴張的“快途經”。結合他當時對趙國最高層的深重影響,戰力堪稱第一的趙國,面對強秦的挑釁,基本上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戰爭導火索——上黨郡的歸屬問題,也是必然的選擇。

  上黨郡,是韓國的“非地”,離韓國腹地很遠,倒是離趙國較近。韓國是被秦“欺負”得最厲害的一家,也是“賂秦”最殷勤的。秦要對他的“非地”打主意,他既沒膽量也沒實力去抗爭。當強秦覬覦這塊地方的時候,韓國的基本態度,絕對是容忍。如此情勢,有沒有那位主張抗秦的地方官,有沒有當地人“不附秦”的民意,都不影響趙國向強秦“亮劍”。因為,趙國早就看上了這塊地方,甚至早就把這塊地方當成了自己的。一旦“失于秦”,不僅僅是資源和國家臉面的問題,更是被人家打到了家門口的實實在在的安全危機!

  所以,面對秦國近乎“虛晃一槍”的“據地”企圖,趙國搶先“收納”上黨郡,可謂是“條件反射”級的動作!面對秦國的大兵壓境,兵強馬壯、有戰績有良將(廉頗,當世唯一敢說有把握戰勝白起的將領)的趙國,很容易就“因勢利導”地形成索性擺開大打的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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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找張中國地圖,看看趙國(今河北省中南部、河南省東北部、山西省東部)、齊國(今山東省大部)、秦國(今陜西省大部、河南省西北部、山西省西部)的位置,輕易就能發現,在位于山西省中部偏北的“上黨”(今地名同)地方交戰,交戰雙方的秦、趙兩國,“補給線”雖也有長短之別,但差異并不是特別懸殊,而唯一有實力援助趙國的齊國,若真的援助,戰線就太長了。

  所以——就是這里!就在這里!這個戰場,是“選定”的,不是“偶發”的!

  具體作戰過程中,見諸史冊和后世權威文獻的構陷廉頗、挑撥趙王與平原君關系、賄賂趙國權臣等等“暗戰”,都不是偶然,結果是臨陣換帥加趙國高層對戰爭的態度、策略、結果預測等等,出現分歧。臨陣換帥,本就是兵家大忌,毋庸多述,趙國等于沒正式開打,就已經輸了一半。高層分歧,理論上,其實等于輸掉了另一半。

  另外,從根本上削弱甚至是覆滅趙國軍事力量,也在秦國的考量當中——

  先用中青年將領,使趙國輕敵、傾大兵以對,實現吸引出強敵主力的戰略意圖;

  秦昭襄王本人親臨戰場,鼓動慰問,砸實了志在必得的決心;

  有“人屠”之稱的悍將白起秘密到場,等于指明了“大規模殺傷”的意圖。

  都是處心積慮!

  都是謀算在先!

  都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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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要說“偶然”,大抵只有兩點:一是趙國換帥換上來的是缺乏經驗、急于建功的趙括;二是趙國方面戰亡人數和被俘人數相差太懸殊,俘虜太多。

  面對四十萬只是繳械而基本毫發無傷甚至還保持著建制的青壯俘虜,白起說了11個字:趙卒多詐,非盡殺之,恐為亂。

  聽起來相當殘暴,突破底線。

  可再想想,那也是應對戰俘太多的“偶然”的“必然選擇”——這些人都放回去,趙國分分鐘就又能把他們武裝成強戰力的部隊。那么這個勝利,就失去了意義。

  四十萬人!

  就便在今天的國力和人口基數來看,組建、練成如此龐大一支軍隊,都少說得花個三年五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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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證明,趙國在“盡失”四十五萬勁旅之后,仍組織起了很有力的“邯鄲保衛戰”,使得大勝愈強、兵勢滔天的強秦,止步于“最后一公里”之外。并不太久的之后,元氣大傷的趙國,仍對秦的吞滅之兵,進行了相當頑強的抵抗。

  這樣,站在秦國的立場,那四十萬俘虜,實在是“不殺不行”!

  長平之戰過后,秦國基本放棄了外交,進入了單純以軍事手段“處理國際關系”的階段。唯一對秦形成威脅的抗擊,是魏國公子無忌(信陵君)領銜的合縱攻勢。

  或許,沒有長平之戰的慘敗,就沒有這次合縱攻勢。

  可反過來想,如果沒有長平之戰及大規模殺戮俘虜;當真在后來組織起這場合縱攻勢,趙國的參與,必定大大加劇秦國的壓力。那樣,就便最后還是秦國勝利,也肯定損失很大,那個“最后決戰”,不僅會嚴重“遲到”,還可能、很可能,沒那么決絕,沒那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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